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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射免疫针后,除二毛发烧一天外,两人一切正常。
绝育后的MAYMAY又恢复了往日乖巧平静的模样,静静地卧在一角修养身体。根据医生的嘱咐,每天两次地要给她清洗伤口,敷洒药粉。手术进行的似乎很成功,伤口正逐步愈合之中。因为没有小猫的吮吸,她的乳房似乎也已经断了奶水,有一些萎缩,并变成正常的粉白色。
说起来也是令人发指,有几次有意或者无意之中让他们母子相聚,毛头们还会钻到MAYMAY肚子底下去嘬奶,结果踩奶的时候他们的指甲把MAY妈妈光溜溜的肚皮给划的一道一道的,好不悲惨。而MAYMAY一声都没吭一下,更甭说阻止他们了,孽障啊,孽障。
最近便便对毛头们的态度也好多了,已经允许他们跟他近距离接触,除了有时候给惹烦了或者想起来才冲他们轻轻哈几下。臭臭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小朋友们充满了好奇,无论他们干嘛都死皮赖脸的在后头紧紧跟着,要不就是趴在一旁瞪大了傻眼偷窥。
不管什么东西到了毛头们眼中都是上好的玩具,只要一睡醒就玩的不亦乐乎,实在找不着东西可玩的了极度无聊的时候就在房间里上下左右地乱跑,哦,那也应该是在听风响玩空气吧。甚至连便便那毛茸茸的大尾巴也成了他们游戏的对象,搞的便便真是烦不胜烦,成天呜呜地冲我抱怨。
今天取出一根新的,下面挂了只毛茸茸的小老鼠的逗猫棒,逗他们玩了一会便插在门框上,吊线老鼠高高地悬在半空。不多会回头再看时,只剩根棍子横在地上,老鼠却是没了。后来从床角找出个顶端沾了几根毛外部满是牙印的塑料小块,瞧瞧似乎就是刚才那个老鼠的身子和头。哈,感情有人不但肢解了老鼠、甚至残暴地连皮也给剥了去。谁干的自己乖乖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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